“关老师咱们这样,咱们见见项目研究小组的人,好不好?”校长也有办法。
那得见人。
一大群人簇拥着,关荫进了办公楼,迎面下来几个人,一看,关荫觉着这事儿非得管管。
一位下楼都扶着扶手的中年老哥,消瘦的厉害,喘气太粗,恐怕有些器官已经不太好了。
这老哥很憨厚,跟关荫握握手,也没说啥,腼腆地笑笑,身上一股铁锈味道。
校长介绍:“这是咱们的带头人,学校穷,经费不够,有时候小组不得不舍弃昂贵的装备,凭人往地下坑道钻,咱们这位负责人身体不好,前段时间刚拿出成果就去换了些零件,现在正在休息。”
那就好。
关荫表态:“既然有是非,那咱们就说是道非,怎么说我也有个监督员的身份不是?”
蹲楼梯口,当着几百个师生的面,关荫先给个熟人打电话。
“喂,我。”关荫打通电话寒暄,“吃没?”
师生们没说啥,这人打招呼就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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