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索性直说:“你认为的不等于我认为的,我不是瞎子,你能让我看看再说话吗?这里是学校,学生才是主人!学生说的话,必须重点听,你一个外人,你在这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你想让我接受什么?你说的就是事实?你让我办的就是头等问题?我告诉你,我这人脾气不好,你敢让我非接受你的说法不可,我得一巴掌抽肿你那张嘴,你小子谁啊?你就叫真理啊?我咋没见三大真理里头有你的名字呢?身为一个成年人,连允许别人先说的修养都没有,你还跟我充什么大人物?信不信抽你丫挺的?”
这种人特别可恨。
他他妈的就以为他的事情是顶天的大事。
所以别人的意见就不值一提?
老祖先还说过兼听则明的话呢,你咋就敢试图让别人相信偏听才明呢?
和煦的押司不再和煦,我治不了你惹事精还治不了你一群小小的学生?
“都回去,在这想干什么?想造反吗?”押司威胁,“可别闹的一个个都背处分。”
随后,这王八蛋语重心长一副为学生着想的嘴脸称:“你们都不容易,我也是穷日子过过来的,知道你们家长为了供你们上学有多难,可别耽误自己的前途!”
关荫想动手。
但凡不让人说话的人,几乎没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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