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两件事可以看成同一件。
“对新女婿来说,其实就是喝酒。”关荫提前给花骨朵意见,“最好跟大舅子小舅子打好关系,还要跟家门户族打好关系,一是在家里不被灌酒,二是出门给亲戚朋友端礼,家里会派出最能喝的陪同,要是你敢冒冒失失进亲戚朋友家端礼,那得把人乐死。”
花骨朵脸色发白,十分批判这个习俗:“这都新时代了,这些习俗怎么也不改改啊?”
关荫安抚:“也不用那么怕,我教你一招儿,你到了老丈人家,你不阴也不阳,不哼也不哈,你就连吃三大碗饸烙面,一杯小酒喝下去,你就往桌子底下出溜,谁也不能把新女婿拽起来往嘴里灌酒啊对不对?”
花骨朵搓手手,那不就成了死皮赖脸的了么。
“要么当人精,要么当孙子。”关荫幸灾乐祸嘲笑花骨朵,“当然了,你也可以当英雄!”
“多喝?”花骨朵脸彻底白了。
关荫摆手:“不不不,你可以揭竿而起,你在村里大喊一声,你说,这破老礼儿要不得得打破……”
算了,就当你啥都没说。
“我就是再头铁,那也不敢那么干啊。”花骨朵一咬牙一跺脚,不就是喝么,我喝不了装孙子总没问题吧?
三杯倒,就不信谁会灌三十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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