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出来,赵老爹背对那俩不着调,似乎四十五度看天,很有历史人物的沧桑感,感慨:“做学问,那也是一门手艺,不沉下心好好看书,认真钻研,那就没有出息。古往今来,哪一个做学问的把学校不安排课程当不上课的借口?”
然后,赵老爹回头交待关某人:“你要好好教他,不听话你给打去,课堂上坐不住,老盼着下课放假的学生,那就是缺打。”
这可是圣旨啊!
关荫摩拳擦掌:“那我得好好收拾收拾,最好有个仪式感,毕竟,打人这种事情我不是很擅长,得翻老黄历找良辰吉时。”
赵子睿欲哭无泪,他就不明白了,惹事精为啥老是能抢在老爹的满意点上?难道这家伙天生就是个会抢位的惹事精?
不应该啊!
不是说好女婿娃就是上门的贼寇吗,老爹你搞清楚,我才是你亲儿砸!
赵老爹对儿砸的瞪眼睛行为很不满,一个箭步过来,赵小弟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让你好好学,学好,你还不听,整天就跟着狐朋狗友提笼架鸟招摇过市是不?”赵老爹一招金鸡独立,关荫识得厉害,立马窜过去,往旁边一站,搀扶赵老爹。
你以为赵老爹要干啥?
在辅都大区那块,老人揍年轻人,一般不玩武术,那没啥本土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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