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蜂在飞舞,舞台下观众“如痴如狂”,天知道帝国哪来这么多懂钢琴艺术的人,反正看人家主持人是特享受,一副张什么大大的H脸,看起来是投入到听觉享受中去了。
只不过,你这野蜂是不是飞的太久了点?
拖堂半分钟,可以原谅。
拖堂一分钟,你他娘的从头再来一遍,还挑衅从后头带着大姑娘们登台的关某人,你是不是有点找抽?
“千算万算,没算到大流氓带着流氓乐器登场啊。”看着关某人肩膀上扛着一个唢呐,就跟梁山泊土匪扛着大刀一样,观众感慨万千,出人预料的事情,永远都属于这坑货。
克里斯托博蓦然提高了一个音阶。
“这小子就是没见过唢呐耍流氓。”看着关某人乐颠颠把唢呐咪子噙在嘴里,观众就知道,至少比高音,咱赢了。
《野蜂飞舞》变奏调,稍稍有一个停顿。
这可好,唢呐完美一脚踹了进去。
别说,唢呐演奏《野蜂飞舞》还真有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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