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是个人,他都不怕。

        如果在瓮里封印的是一些灾难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反而难办。

        所以他虽然身体上一直保持着警惕,但嘴上却是不停。

        “喂,老兄,你这个造型挺别致啊,让我想起了一个反派的造型,不过那个人下场可挺惨的,养了二十年的孩子不是亲生的,老婆也和别人跑了,虽然最后他通过代孕的方式有了自己的孩子,但生下来却发现没有屁眼儿,你说那小孩儿招谁惹谁了——”

        张珏的声音始终懒洋洋的,有点欠揍。

        虽然红衣男子并不需要普通人一样过活,戴绿帽子这种事情也根本和他搭不上边。

        但他能听出来,张珏在侮辱他。

        类似他们这种人。

        可以被人打败,可以被人杀死,但就是不能被人侮辱。

        “够了!”他低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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