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肯定的,我的朋友。”
一阵过堂风吹过,双方都沉默了半分钟。
‘居住在此的狗头人’咕哝一声并把一只手搭在头上,好像很痛苦。
于洪波把手放在茶壶上。
于洪波:茶已经冷了,我想是时候启程了。
‘爱喝茶的狗头人’发出含糊的声音
“什么?你要走吗?我、我也该走……”
于洪波:不,不不不,我一个人走就可以了,谢谢你。虽然这很意外,而且我很抱歉,但我真的得走了,我想我离开家乡太久了。
‘于洪波的狗头朋友’显得非常痛苦。
“什么?我不……求求你,不要走,我好像感觉不太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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