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对讲机，杨雪微微沉默。
张珏则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状态。
“我以为你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事。”
“什么事。”
“牺牲。”
杨雪抬起头，看着张珏。
张珏就像是没看见她的目光：“问你个问题，异常生物管理局为什么叫个名字。”
杨雪几乎没有思索：“控制，收押，保护。”
张珏接道：“那么你就要清楚，有保护，就会有牺牲，那些异常项目，从来就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东西，管理局从成立的那天起，就注定要与死亡相伴。”
杨雪低下头，她想起了自己至今下落不明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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