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师脸色阴沉,怒道:“你这么一个小辈,懂什么东西?你说我这是凶物,我便是凶物了?!一个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而已,景先生,您可不要听他胡说!”

        石上行见状,也连忙起身,高声道:“是啊,景先生,他一个年轻人,哪里懂什么法器?刚才他说的话,都是莫须有的东西,谁能证明呢?”

        “这位梁大师可是我们南江一带,张术士的二弟子,本领高强。这一点,相信您和大家刚才都亲眼看见了。”

        “人家这么有名气,还会这么多道法,而那小子不过是个年轻人,哪里能跟梁大师比?”

        “到底该相信谁,您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的人再度嘀咕起来。

        “石总说得对啊,这梁大师是张术士的弟子,这年轻人想去质疑人家,确实是不够分量。”

        “张术士是谁?很有名气吗?”

        “你连张术士都不知道?太孤陋寡闻了吧!”

        “就是,张术士在南江一带,可是很有名气的!不少成名已久的大家族都对张术士马首是瞻,听从张术士的调遣。”

        “这个张术士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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