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里确实没有想过,不过原身那个棒槌,真的想过…)

        “还在孤儿院时,从我懂事起就问过老院长我的身世,得到的答案是一个冬天,在我很小的时候裹着棉被,被放到了孤儿院门口,只有这个。”

        “没有什么随身携带的东西,玉饰金饰铜饰红绳之类的都没有。”

        “…在我离开南金之前的18岁,没有自称我亲生父母的去港家孤儿院去寻找认领;在我杭城编剧出名,甚至现在,依旧没有谁来找我认亲…”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如果我的亲生父母是正常人,总会看点娱乐新闻或者玩智能手机,不经意间关注到我;当然,即便看见我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是他们的儿子,毕竟万一长得不像…”

        讲到这里,池默叹了口气,耸肩,“我自己没半点线索去寻找,那还动什么心思去寻找,反正也习惯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上门认亲,到时候再说吧,虽然亲情血浓于水,但没有抚养与养育之恩的过程,我对亲情父母也只是渴望,但不是必须…”

        “其实一个人挺好,除了孤独点,其它方面都很自由,不是吗。”

        听完上述,沐星绒惆怅一笑,“是啊,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过来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顶多也就是如今天这种过年团圆气氛时会多愁善感一点。”

        “不过我还是希望哪天你能遇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不让这一方面的父母亲情成为人生遗憾,或者是缺憾。”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最后总要活个明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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