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超长法式湿吻后,郁敏儿的情绪暂时平静,在池默的安慰中开始联系庐阳本地和就近的一些叔伯姑婶。

        尽管由于之前郁永安赌徒到处借钱,这些亲戚们早已不再联系。

        但人死灯灭这种大事,哪能不管不顾,一个个的开始前来省院。

        人心,总归都是肉长的。

        ……

        “池总,要不要公告媒体…”

        晚十点余钟,郁敏儿总经纪人蒋蓉和助理从沪上赶来,作为九州声艺部的经理负责人,前来处理责无旁贷。

        此时,郁敏儿身边有助理陪同,还有一些叔伯姑婶亲戚,在处理安排老两口具体殡葬事宜;停尸间,郁敏儿没有上前查看,而是亲戚长辈们确认。

        确实逝世,不是梦境,悲痛悲伤。

        “先不公告!等殡葬后续都安排妥当,下葬那天再看情况吧…”

        蒋蓉默声点头,郁敏儿遭遇这重打击,能否挺过去,是个问题!就算能挺过去,那歌手这个职业恐怕也会无心再发展,父母都没了,挣钱给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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