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怒冷笑几声,道:“谁说只是一方?难道不能是数方?甚至是数个教派联合起来?”
“这,不可能吧?”
楚国丞相闻言,脸色猛然一变,内心剧烈震荡起来。
“天下之事,有何不可?”项怒冷笑道,“青铜棺如其掌控在白衣君手中,还不如掌控在圣道教派手中……”
“这不可能。”
楚国丞相摇了摇头,道:“难道他们就不怕,即使他们掌控他青铜棺,亦无法镇压‘禁忌’吗?”
“尚且未试,天下谁人可知?”项怒道,“再说,可先留白衣君一命,倘若他人真不可掌控,亦无法镇压‘禁忌’,青铜棺还可还回去。这‘还’回去,倘若还得好,还是大功一件。这事做得隐秘了,天下谁人可知?”
“且在我郢都中,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岂是一方势力能够做到?”
楚国丞相紧紧皱着眉头,脸色变了又变。
倘若真如项怒所言那般,恐怕楚国真被圣道教派摆了一道。而且,圣道教派做得太过隐秘,没有留下半点的蛛丝马迹……
当然,亦有可能,一切皆是项怒的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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