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心中一颤,忙往逸养斋跑去。

        乔列吩咐了刘管家去请可信的大夫后,又叫来刘年,请他去了庆王下榻之处。随后才跟着往逸养斋去了。

        逸养斋,乔晋河的卧房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乔晋河因着消渴症,常年不断汤药。

        乔言看着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的乔晋河。

        她看向在一旁伺候的小厮,问道:“阿爹怎么便昏倒了?”

        小厮惶恐地看了看乔言又看了看乔列,终是如实说道:“老爷,老爷前些日子身子便不舒服,请了寿安堂的大夫新开了方子喝药。本以为因着小姐和公子的婚事,老爷心情好了,身体也便好了,可谁曾想今日,老爷便不知为何昏倒了。”

        “阿爹身子不舒服,我怎么都不知道?”乔言问道,可话语之间却尽是自责,身为儿女,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此事。

        乔列看着乔言满心愧疚的模样,道:“皎皎,等大夫来看看,父亲到底是怎么了?”

        乔列眉间亦是凝重,乔氏商号的生意,自他分担了大半后,乔晋河也有了时间养身体。消渴症虽不能根治,可好生养着,也未必不能寿终正寝。

        只是乔晋河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他竟也不知晓。他不禁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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