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在鸳湖书院供职,但不曾教过女学的学子。
“夫子客气了,柳夫子与我有师徒之谊,我如何能见死不救。”乔言福了福身,道。
姜景旭点了点头,他从赵嬷嬷手中接过柳婧怡,柔声道:“我不过去买了个糖炒栗子,你怎的这般不小心?”
柳婧怡垂眸咳嗽了两声,她身上还披着赵嬷嬷令人取来的大氅。
“这大氅,改日洗净后,我再送还到府上,可行?”姜夫子和煦地问道。
乔列眼中只有看着难受的乔言,乔言自上岸后,便觉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似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剐她一般的疼痛,疼得她恨不得捂着肚子将自己缩成一团。
“姜夫子不必这般客气,一件大氅罢了。”这事儿赵嬷嬷做得了主。
她望着这对看着恩爱的夫妻,心道,若是她家姑娘日后嫁人,那也得嫁给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子。
姜景旭与赵嬷嬷寒暄一番,便带着柳婧怡离去了。
“若是没有我,你可得怎么过呀!”姜景旭嘴角含着似蜜糖般的笑,可是柳婧怡全程都低着头,未曾见到他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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