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伯瞥着乔晋河,言语之间尽是自得,道:“可不是嘛!二弟啊,不是我说,你有心把皎皎许给乔列那小子,可你能保证,你百年之后,他能好好待皎皎?”
乔晋河坐在一旁,他纵横商场这么些年,若是分不清好歹,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谁是善、谁是恶,他心中清楚得很。
“二哥,你真的放心把乔氏商号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乔三叔看着不为所动的乔晋河,气急道。
这两年,他这二哥将乔氏商号泰半产业都交给了乔列那小子打理,若他们再不出手,恐怕乔氏商号都要改名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乔言进屋,盯着乔三叔,平淡地说道。
乔列跟在乔言身后,扫视了一圈,才发现,今日除了乔大伯和乔三叔,还有乔氏的宗长,按辈分是乔晋河的叔叔。
宗长在一旁抽着旱烟,整个逸养斋中弥漫了一股难闻的烟味。
乔言忍不住咳了几声,她眉凝纠结,眼神之中透着一抹烦躁。她阿爹身体不好,这宗长还这般毫无顾忌的抽着旱烟,真将乔府当成他自个儿家了。
“大人说话,哪有小孩插嘴的地儿。”宗长淡漠地说着。
乔晋河亦是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本打算,与族中交好,日后他家皎皎除了阿列,还能再有个依靠。如今看了,断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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