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身旁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丝不赞同。

        “我已经告了小半月的假的,落下的课业还不知要怎么补上。如何能再告假。”乔言道,“更何况,如今离元正假还有半个多月,我的病也不会拖那么久才好啊。”

        所谓元正假,便是过了腊八后,鸳湖书院便闭院休整了,书院的夫子与学子有一整月的假。

        “可是,姐姐脸色看着依旧像是没好一般。”乔列道。

        乔言听着他言语间流露的担忧。

        “姐姐若是并未好全就去书院,路上见风,到时候,怕是姐姐不想告假到腊八,也得那般了。”乔列幽幽说道。

        乔言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少年是来劝她的。瞧着他迂回劝人的模样,她不禁莞尔。

        只是,乔言道:“明年四月,我就该参加书院考核了。”

        乔列一愣,乔言自小就爱律书。

        他记得,年幼的乔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说着“文禾大衡第一位女官,她以女子之身,任大理寺卿,《大衡律》便是她主持编撰的。我也要像文禾大人那样,入大理寺为官”这样的的话。

        哪怕乔氏族学的夫子一再强调女子进学是为了日后能明事理,敬慎夫主,相夫教子,从而嫁个好夫家。乔言亦不曾改变过心中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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