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烨怔了怔,“别闹,喝了药好得快”,他像是牵强地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却满是苍凉萧索的意味。

        “我知道你恼了我?”,李时欣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焦躁,“我可以解释的……”

        顾辰烨又转身背对着她,这番话如果看着她,他断断是说不出口的,“你不必向我解释,等你好了,我便向皇上请旨合离……”

        想起那日他匆忙赶到荷花池,却看到那挥之不去的一幕。他便知一直以来,自己心中惴惴不安提心吊胆的那天还是要来了。

        他果真还是不懂她的,想起两人度过的短短年岁是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顾辰烨心如刀割。也好,早来总好过晚来,若是再迟一两年,怕是自己更没力气说出这番话了。

        李时欣的心凉了一大片,不由地拽紧了身上的被子,“我本以为你会懂我,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觉得不相干,只要你懂便好。”

        “别人?皇亲国戚世家子弟,哪一个是‘别人’”,哪一个是等闲之辈?

        “我与你一年多的朝夕相处,竟抵不过这些不相干的人三两句的闲言碎语”,她的语气中也似有愠色。

        “不是闲言碎语”,顾辰烨迟疑,“乃我……我亲眼所见……”

        “当时情况紧急,我是在向他施救,跟男女之情无关”,赵云珺似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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