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他果真是恼了我”,顾辰烨一向很紧张她,怎地这次会如此反常,嘴上说让她养病,要真担心她,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我本就打算跟他解释的,可他现在不肯来,我找谁说理去?”然而这些都不是她抱怨他的理由。

        她发现自己抛却所有理由借口,心中竟然十分挂念顾辰烨。

        尤其在夜深人静之时,即使平日两人分床而睡,她也总能感觉到顾辰烨的气息,现如今这房中却没有一丝动静一丝人味儿。

        为此她竟然接连失眠了好几天,导致病情仍反反复复。

        夜里,鸳鸯翡翠本就每半个时辰便进来照看她一次,可这一夜,二人发现赵云珺身子越来越烫。

        就在她烧得迷迷糊糊之际,那只冰凉的手又攀上了她的额,身上的热像是退去了一大半,她感到一阵莫名心安。

        看着赵云珺渗着薄汗的小脸烧得通红,微颦柳眉难受至极的样子,他的心微微发痛。

        方才来通传的人道郡王妃又发热了,慌得他穿着内衣披了件披风便行色匆匆赶到鹤园。

        他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却被那滚烫惊到。怎么明明已大有好装,突然地又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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