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安就抬头看刚冲厕所出来的马喆萍,走过去,两人并排靠近,还一只手搭在马喆萍的肩膀上,改成搂肩膀的姿势。头还凑过去。
马喆萍身体都僵硬了,又不敢反抗,定在了那里。
“你那姘头给你钱了没有?”
怎么说话的,这么难听?周媛都快要翻白眼了。
马喆萍摇头。
“这就对了。虽然你那姘头白睡了你……也不是,这事还是个自愿,也不是白睡,我肤浅了啊,不好意思。我是问,既然没有拿钱,你躲个什么躲啊?大大方方的,不就是偷了人家的老公吗?”
“唉唉,怎么说话的?”
周媛不满意了,对着侯平安指了指。
马喆萍也心里不得劲,但是不敢表露出来,毕竟到底是偷的,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拿的,哪怕是大张旗鼓的抢,也能有点儿底气,唯独偷,才会让人从内心地自卑。
“偷人不可耻,可耻的是偷了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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