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杯儿一口接一口,撒下来的液体,说着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往下,淌过锁骨,又起伏而下。蜿蜒着,消失在峡谷深沟之中。

        音乐和迷离的灯光,让包厢内的人都变幻着各种色彩。

        滑腻的肌肤在手中滑来滑去。坐在自己腿上的小腰扭啊扭,大磨盘就像是电动马达一样,抖得飞起。

        每个人都很嗨。

        侯平安也很嗨,亨利更嗨,女人们也很嗨。

        如果把一种职业做出乐趣来了,那就会从心底里感觉到快乐。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侯平安睁开眼,然后猛然的四下张望。

        昨晚的迷离和狂欢,仿佛就像是在在身上下了毒一样,现在还处于解毒阶段。

        脑子有些疲倦,但是很清醒。

        亨利带了姑娘回去,侯平安也带了。他知道亨利的想法,几乎都要表现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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