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
在白然和秦山人打量头颅的时候，异变横生。
原本十分安静的头颅，
在此刻，居然睁开了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白然。
“啊！”
秦山人被吓了一跳。
白然不以为然。
他和这个头颅对视，一点不心慌，倒是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眼神一样，但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这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就是明明你知道，你看过这东西，并且这东西肯定出现过，但是你就是想不起来。
这一点，不仅仅是现在的白然，还有以前在蓝星，还在上学时候的白然同样如此。考试的时候看到一道题，内心十分震惊，还有些高兴，这个老师特意讲过，哈哈哈，我知道老师讲过，完事正准备做的时候，歇逼了，老师是怎么讲的来着？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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