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气喘吁吁猛回头,看着苏乙渐渐平静下来。
苏乙抬头看了一眼。
二楼三楼的围栏边站满了人,但邹榕等人却不在此列。
“走!”他收回目光,对陈识笑了笑。
虽然眼下在舆论这方面,苏乙占了上风,如果再继续说下去,定能揭穿邹榕的真面貌。
但眼下这时代,是个有理也说不清的时代。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如果苏乙今天死在这儿,他有再多的理,也只能带进棺材里;活着的邹榕,才会赢得一切。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不是“讲理”,而是活下去。
“呸!”陈识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向苏乙这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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