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给房东的是另一个手机号,那个手机号是用蒋正飞的身份证办的。这个蒋正飞也不是他丈夫,并且在一个半月前就离开了滨江,从查询到的购票记录上看,他早就乘坐火车回了老家,现在下落不明。”
“不是她丈夫!”
“不是,这个叫林贵年的三十一岁男子,才是她的合法丈夫。我们查询到之后,第一时间联系林贵年户籍所在地派出所,请人家协查林贵年的情况,调查发现林贵年一直在老家打工。”
“她跟蒋正飞属于姘居!”
“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林贵年,林贵年说杨琴很可能是在上网聊天时认识蒋正飞的,聊着聊着就离家出走了。
走了之后都没给家打过电话,也不管孩子。林贵年的心被伤透了,都不愿意来处理杨琴的后事。”
任忠年补充道:“唐支,崔支,我们没查询到被害人与林的通话记录,当地同行也说林一直没离开老家,有好几个人可以作证,他没有作案时间。”
唐支从崔涛手中接过香烟,低声问:“有没有查询银行账户和微信转账记录?”
“查了。”
吴大翻出一叠银行流水单,凝重地说:“杨琴在被害前,有两笔转账记录很可疑,加起来一共两千六百二十三元,可以说她银行卡里和微信钱包里的余额,大约在三分钟之内被转走了。”
“收款账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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