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闲还在扶着时楼的身体,耳边就响起了边淮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自然是我请来的。”
扶起时楼,时闲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边淮,然后落在了时楼的身上。
“阿姐,你别急。”说完将一颗丹药喂给了时楼,然后从手中拿出一块熟悉的铁片。
眉眼间有些疲累,“大概是这个东西将我带过来的吧。
边师兄的每一个动作都大有深意呀。
就是不知道,时闲有什么能耐能让边师兄看得上眼?”
没有从时闲的眼中看到惊讶,又听到时闲这一番话,边淮略带惊讶的挑了挑眉,“你恢复记忆了?”
还没待时闲回答,边淮自己立马否定,“不可能,你身上还有着缚神结的气息。”
所以是哪里出了岔子呢?
边淮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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