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的时间时闲过的如履薄冰,她的神识无法联系上微央和元元,记忆在慢慢的遗忘,言语举动都在向着这具身体靠拢。
无论她如何的反抗,这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
于是时闲又做了一件胆大的事情,就是去寻找老山的媳妇。
通过之前的观察,时闲总感觉这老山的媳妇给她一种熟悉感。
趁着两个人还有记忆,时闲想去找她聊聊。
结果刚推开门,就看见屋内两个缠斗的人。
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正骑在老山媳妇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老山媳妇的双手几乎要把男人的手掐烂了,面色涨的发紫,一如时闲那日。
时闲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从天井处拿着一个小椅子对着男人的头上砸去。
木头凳子很坚固,第一下没烂,反倒砸的矮个子男人满头血,于是时闲气也不喘的砸了第二次。
这一次,矮个子男人身子直接一软,倒在了老山媳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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