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丧失了自我,但是男人却没有,而且他的神识格外清明,说明理智还在,那呆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寡妇然后找到出口?
“你叫什么?”时闲突然开口问道。
寡妇睁大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她,双眼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迷迷蒙蒙的,并不清楚。
于是时闲又问了一遍。
“你叫什么?你原本是谁?你为何会在这里?隔壁的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面对时闲接蝩而至的问题,寡妇显得有些害怕。
面容一直是呆滞的。
时闲呆了小半个时辰,耐心快要告罄了。
这是,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时闲不需要猜测也知道外面是谁,必然是寡妇的异动惊到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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