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站厨房门口瞧他炒菜的样子挺绅士,只可惜我跟他认识的方式太不美好,我永远都没法忘记很多年前酒店里的那夜。

        我回到沙上坐好,罗子阳信息问我情况进展顺利不顺利。

        我打了很多个短信息,觉得不对就删掉,反反复复无数次。

        最后回了两字:还行。

        他又给我几张儿子挨打的照片,这次是我儿子嘴皮被打破,下巴的血和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很狼狈,儿子抬手揉那些血,衣服裤子也弄脏。

        我告诉罗子阳,我说我想报警,罗丹虐待儿童,我不能再坐以待毙,罗子阳不回我信息我打电话,我说罗丹虐待儿童我要报警。

        我已经没法理智,脑袋里全是孩子流血的画面和罗丹打他的凶神恶煞。

        罗子阳说要是报警有用,我完全可以试试,他说:“你要是不想你儿子被打死!你就报警,你越报警越适得其反,我上次跟你讲过,她亲戚有当官的,一个11o对她有用?”

        我问罗子阳:“我只能嫁给莫凯言的办法吗?”

        罗子阳说不嫁也可以,也有另外一种办法,但是我至少得经常和莫凯言接触,他让我在莫凯言身边做眼线,莫凯言的一举一动,我都得告诉他罗子阳。

        我问他什么时候帮我弄回儿子,他说看我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