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的时候莫文泽给我信息,他说他已经到家,他喊我小笨蛋,你睡觉了没?
我回他说还没有,他说都这么晚了,叫我快早点睡,他说这样对胎儿好。
我说我睡不着,不困。
他叫我别胡思乱想,他事情处理好后立马赶过来陪我,我说没事,你家里有事你慢慢忙完了再说,我这儿没事,我早上摆摊儿可以找我爸帮忙。
莫文泽说他尽量早点赶回来照顾我和孩子。
我说好,我说那你也早点睡,我准备睡了。
合上手机,我心里空落落的,我对于自己和莫文泽的事,包括孩子的事,压在我心头像块石头,老是喘不过气。
我前所未有的茫然。
我趁着最近不摆摊儿,莫文泽不在,回家拿户口准备办理香港通行证,有段时间不回来,我给爸妈提了点水果,给我妈买了点三七,玛咔黑枸杞什么的,我回家时我妈在厨房里炒菜,她身体还没怎么恢复,力气小,我把东西搁茶几上,喊了声妈,接着是哐当一声,里面锅碗打落的声音。
我扔下包包进去看,我妈系着的围腰溅湿了,我拿毛巾喊着妈:“你怎么在做饭啊?爸呢?”
我妈有点吃力的弯着腰,动作蹒跚的想捡起来,我连忙阻止她的动作,我说妈妈妈,我连喊三声,我说你快站着,我来弄,我小心翼翼的蹲着把地上打翻的冬瓜排骨汤,以及破碎的碗收拾进垃圾桶。
我妈看我动作也不怎么麻溜,问是不是腰痛,问我怎么起来的时候还扶着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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