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习惯了,高跟鞋对她来讲是家常便饭。
她出去半个小时,买了一大口袋菜,换下高跟鞋,系上围裙,厨房劈哩啪啦一阵,三盘菜端客厅的饭桌上,她问我吃不吃。
我说我吃过了,她拍拍手说好吧,那她就先吃啦,她端着饭吃了两口,秦苏喊着好累的打开门,他脱掉板鞋后,袜子上的臭味飘来,我怀孕初期,属于敏感期,闻着反胃,想跑卫生间,夏莎在洗澡,只能死死的忍着回卧室。
隐隐听到外头的秦苏喊好香,刘心语问秦苏吃不吃,秦苏求之不得的说好好好。
没过几秒,流星雨叫秦苏滚远点,说他脚好臭。
秦苏说马上洗,他使劲敲洗手间门,嚷着要夏莎把门打开,夏莎说:“老娘在洗澡。”
我躺床上睡了会儿中午觉,一觉醒来下午三点,夏莎睡旁边,我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莫文泽打来的,估计我没接,他又了条短信,我点开内容,他问我在干嘛。
我说刚睡觉起来。
他几乎秒回我,他说晚上下班了过来看我,我说你要是忙就别来了,你的工作要紧。
他说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孩子的妈。
我说不出这一刻的感受是什么,我盯着手机信息栏目里我跟他的聊天内容,寥寥几句话,我翻上翻下的看了三遍,没回他这条,他又接着过来问我想吃什么水果,或者零食,他下午给我带过来。
我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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