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当初连件防辐射衣服都买不起,这还是莫少谦他战友的老婆穿过的,送给我的,我抱着抓着那个很陈旧的防辐射服,想起那个时候孩子踢我,想起我生他,痛得生不如死。
我冲着莫文泽吼,我说:“都怪你,全都怪你,过年时,我让你回去,你偏要留我这儿,你要是回去过年了,也许你妈……”
说到这里我几度哽咽,我喊着莫文泽,我说你为什么要留我这儿过年,你为什么要来,你没来之前我跟儿子好好的,我们一直好好的。
莫文泽就那么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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