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花花就凑过去盯着油画右下角田泽两个字拼命看,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突然失声惊叫,“天呐!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看错了吗?这居然是莫文泽的笔迹?老大,你快掐我下我,我怀疑我是在做梦!”
我摇头苦笑说她不是在做梦,这幅画确实是莫文泽画的,而这个叫田泽的油画大师也确实是莫文泽本人。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莫文泽那种人渣居然也能成为艺术大师?老天爷瞎眼了吗?”
“别乱说,小心老天爷怪罪!赶紧呸呸呸!”
花花照我说的呸了几声,拉起我就往外走,我问她怎么这么着急,“不看了吗?”
“早知道这里有莫文泽那种人渣的画,我才不过来呢!要是把我儿子也胎教成他那样的人渣可怎么办?老大,你说我儿子不会真被他影响,以后长大了也变成他那样的人渣吧?”
花花一边拉着我往外跑,一边担心的问我。
我冲她笑笑,让她别担心,“孩子还没成型呢,现在胎教根本没用!就算是真的成型了,也不可能因为一幅画就影响到他!”
花花这才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花花接到小田的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儿,花花说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小田告诉花花他和何东掉了好多鱼,让她别回家直接去何东家晚上吃鱼,还让花花一定要把我也带上。
车子快到门口的时候,花花叮嘱我一定不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小田,不然她后面的计划就没办法实行了,在我的再三保证下,花花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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