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卧室是私人的地方,现在又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也不好听。

        况且我也不想让他看到卧室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沙上,吩咐佣人给我取药箱,自己则跑去厨房找冰块。

        王鸥替我脱掉高跟鞋,看到我的丝袜拿着抱着冰块的毛巾有些犯难,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这丝袜得脱掉,一是碍事,二会阻碍血液流通。

        “不用脱了吧,有点不大方便!”我有点尴尬,让他等佣人把药箱拿来了,用剪刀直接把丝袜剪开就行。

        佣人提着药箱下来,王鸥小心剪开我的丝袜,看着我高高肿起的脚踝问我是不是很疼,我点头,他让我忍着点,说等下就没那么疼了。

        小心翼翼的把抱着冰块的毛巾敷在我的脚踝上,一股凉意直透心底,驱散了不少痛感,我稍稍松了口气。

        足足敷了二十来分钟,他把毛巾拿来看了一眼说这样不行,得揉一揉,不等我开口就到了一些红花油在手上,替我揉脚踝。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熟练,我问他怎么会这个,王鸥说小时候他经常碰伤,都是他自己给自己上药。

        “久病成良医嘛!你闭着眼睛歇会儿,这个要揉很久,必须要把淤血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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