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导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卫汮,“你说什么?”

        “狂是刻在骨子里了,改不掉。”卫汮随手拉了一个椅子在傅导旁边坐下,“我还是想看看昨天拍的那几遍。”

        “不是说不拍了吗?现在是什么意思?又舍不得了?”秦时插话进来,虽然他已经忍了又忍,但话里的讽刺还是透了出来。

        卫汮冷眼扫过来,“关你屁事。”

        “你!”秦时火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谁对着他不都客客气气的,想到这里,秦时就怒火中烧,“你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小透明,居然敢这么说话,谁给你的底气?你是真不怕在这一行干不下去,是吗?”

        “我给的底气。有什么问题?”路彦的声音插了进来。

        合着不是没来,只是在后面躲着,傅导转过身,跟人打了个招呼。

        秦时已经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跟路彦打了一声招呼,“路总。”

        路彦却连个眼神也没给秦时,而是看向傅导,“这就是你看上的人?”

        一句话把秦时说的冷汗连连,“路,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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