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厕所,乔稚宁关上隔间的门蹲下来。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的乔稚宁并不想哭。
她只是胸口憋闷得很,恶心想吐。
蹲了好一会儿,恶心的感觉好一点了。
人体真的奇妙。
听到坏话的是耳朵,难过的是心脏,有反应的是胃,哭的是眼睛。
乔稚宁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躲了多久。
她感觉到隔间外的人来人往,从嘈杂转为安静。
一直到下节课的预备铃打响,乔稚宁这才站起身。
双腿打了个颤,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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