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宁想保持距离,他也不会不要脸地贴上去,遂她愿好了。
一连好多天,程越之都对乔稚宁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
两人之间的反常,自然逃不过旁边朝夕相处的同学。
这天下课,趁着程越之不在,冯超拉过乔稚宁闲聊。
“乔稚宁,你家程程怎么得罪你了?”
乔稚宁莫名其妙:“没有得罪我啊。”
她脸色一板,语气严肃地纠正:“还有,不是我家的程程。不要再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冯超摆手求饶:“得嘞,您别瞪我,我害怕。”
乔稚宁的眼睛又大又亮,真的生气起来像灯泡似的,照得人头疼。
乔稚宁哼了声,只听冯超叨叨:“那你对人那么冷淡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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