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雅抖着身子紧紧摀住自己的嘴巴,深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她眼眶微微泛泪,她知道自家父亲的手段一向简单粗暴,可她没想到他居然这麽惨无人道,这麽不择手段。
邢雅掉头就跑,回到家後砰的一声甩上门,她靠在门上,接着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接跪坐在地。
真可笑,她以往也是这麽不择手段地设法赶走纪冬yAn身边的nV生们,这样的她,跟她爸有什麽不同?
简直丧心病狂,根本疯了,邢雅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中间,失声痛哭。
这要让她怎麽办?她怎麽能装作不知道?可那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养育她多年的人啊。
她无助地望向窗外,窗沿上覆了一层厚厚的雪,为什麽要让她这麽难受?
要是她早点醒过来那该有多好?她被那些情感蒙蔽了双眼,以前的她太过自私,内心太过黑暗,以至於她看不见周遭的一切。
想着想着,她含泪沉沉睡去。
纪冬yAn漫无目的地绕着军营C场走着,寒风似乎更加凛冽了,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刮着他的脸颊,从衣服的缝隙吹进了他的身T内,使他感到钻心的冷,明明平时他是不怎麽怕冷的,今天的风为什麽会这麽刺骨呢?
啊,都说情绪影响温度,是因为他低落的心情吧,从刚才那通电话开始,纪冬yAn没有一刻是感到不冷的,恍若置身於冰窖一般,他牙一咬,摆动手臂跑了起来。
也不知道跑了几圈,跑到脚从酸痛变成了麻木,他都没有停下来,直到纪冬yAn感受到x口传来一阵闷痛,他才止住脚步,瘫倒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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