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里面,有没有家里去世的,埋在城西黄土岗的?”

        “各家都是豪门望族,都有祖坟,不埋在那倒霉地方,不过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就是那……”

        就在此时,一阵扑鼻臭味,忽然传入这客舍之中。

        “傻、傻五你死得好惨啊,可你,怎、怎么又活了呢,哈哈哈,老道你说说,你说说!哈哈,老刘头的银子,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跑堂的捂着口鼻,皱着眉头关上了客舍的大门:“大爷,别污了您的眼睛,刚才咱们说……”

        “那人是谁?”杨岳随口问道。

        老道?银子?他听的心头一跳!

        “大爷有所不知,那疯癫之人原本是咱本地一个泼皮无赖,外号‘立地瘟神’,是谁也惹不起,谁见了都想躲得远远的那种人。”跑堂的满脸神秘,“我听说,这瘟神前阵子半夜像鬼似的回了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之后就躲在家里面不出来。之后呢,听说去找咱本地一个半仙苏老道驱邪什么的,谁知道,前两天又是半夜没魂一样回来,一不小心掉进了粪坑,捞上来之后就这副德行了。真是大快人心。”

        杨岳点头又问:“那老刘头又是谁?”

        “您问刘老爷?那是咱本地一富商刘家的老爷,刚过世没多久,那会在南城办的白事可隆重的很那,家里也是阔绰,托这个福,咱家那时候也是客满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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