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好像也随着那水声涌出了阵阵热流。

        和景霁之分开的这两三年,有时候身体也会本能地想起他,但都靠着对他的恨意生生逼退了。

        现在误会都解开,曾经被压抑住的那些,仿佛开闸洪水,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完蛋了,看来今晚要做坏事了。

        乐甜正想着,房门忽然被打开。

        她用余光看去,客厅黑灯瞎火的,景霁之一手拿着擦头发的毛巾,一手关上房门。

        她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了,耳朵却是敏锐地关注着景霁之在做什么。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景霁之好像在翻找什么,过了会儿,投影就被关上了,房里光线一下暗了不少。

        昏黄暧昧的环境,浑身的肾上腺素都在欢舞。

        身后床垫颤了两下,景霁之摸上床,把侧躺着的她抱进怀里,双腿缠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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