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凡晞明知道他这是不健康的占有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恼了几秒,顿住脚步,转身面向唐熠“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你以前很大度的,除了不让我抽烟,就不会干涉我其他事情。”
唐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这种事情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大度。”
蒋凡晞无语了,什么都不想说,甩开他的手,直接进女洗手间。
再出来,唐熠站在外头等她,手里拿着一张甩开的纸巾,等她洗完手,递上来给她擦手。
她擦着手,心里想着事。
刚才上洗手间那几分钟时间,她其实也想明白了,唐熠这是上次看到知乎那个帖子的后遗症。
那天晚上他本来说要一起听械客的歌,其实就是想当天把这个问题摊开了讲,后来他们回家太累,就没再聊起这个话题,于是他心里的疙瘩就一直在那儿,如果不解决,以后她每提一次司辰和乐队,他估计都会不高兴。
俩人重新上了车,蒋凡晞坐到主驾,调整了一下座椅高度和后视镜,没启动车子,拿出保温杯喝一口水润润嗓子,杯盖重新扣上。
她握着保温杯,沉默几秒,冷静道“械客成立十四周年,我和他们认识十五年,我如果想跟曾嘉或者司辰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现在和我去度蜜月的人就不是你了,你能明白吗?我好像没跟你说过,18岁生日当晚收到曾嘉的表白?”
这番话太狠,唐熠直接黑脸。
老婆十八岁就被男人表白,这话无疑是往他伤口上撒盐。想起年幼单纯的蒋凡晞在异国他乡被曾嘉那个混子表白,他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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