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因为过早失去女儿,实在难过和迷茫,也开始迷信了。
之后唐熠再无话,只是举着香,沉默地对着母亲的配位叩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额头碰地。
从佛堂出来,唐熠和舅舅搀扶着姥爷,蒋凡晞和舅妈就去搀扶姥姥。
六个人一前一后步行回胡同。
姥姥还难过着,蒋凡晞没太敢说话,倒是舅妈心直口快“妈,你说大姐那个病,和她前夫到底有没有关系?”
老人家没吭声。
舅妈又说“我看她离婚后,日子反倒是比婚前舒心。”
老人家还是没说话。
舅妈也不再往下说了。
蒋凡晞瞧着气氛尴尬,挺想说点什么,也问点什么,毕竟是她爱人的母亲,但见老人家这情绪,也没敢说话,一直等到进了院里,将老人家送进房里,她跟着舅妈一起回厨房准备水果,这才聊起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舅妈和她一样,都是从外面嫁进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与唐熠的母亲有法律上的亲属关系,却不是血脉相同的亲人,所以舅妈和感觉应该和她差不多,会为早逝的人惋惜,却又不会像韩家人那样三缄其口、难以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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