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一个人的自说自话里,二人走到了集装箱前。看大小,这一个载重应该有二三十吨,被彻底掀翻了,歪倒在一边,底下露出了一块破碎的建材。一截需要想象力、才能看出是人手的残破肢体,从下头伸了出来。
幸运的是,集装箱在地表上卡住了,没陷下去,只要想办法把门撬开,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林三酒不愿意当着贝雷帽的面叫出口器。她回头看了看贝雷帽,说道:“这个门锁太重了,我打不开。你能不能用枪把门轰开?”
贝雷帽微笑着“唔”了一声,抬起手腕,一只乌黑的圆筒就对准了集装箱的大门。
没有声音、也没有子弹——只是一股气浪急剧地扑出来,在门上留下了一个椭圆形的空洞。这股气浪势子太猛了,明明是无形的,却叫人觉得仿佛用肉眼也能看见。
集装箱门拽着沉重的声音,打开了。林三酒有点激动地看着里面码到了顶棚的木箱子,一边暗暗地祈祷里面不要是什么电子元器件之类的废物,一边徒手扯断了木箱的固定带,最上方的几个巨大的箱子顿时哗地倾泻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差点将贝雷帽给拍在底下。
“抱歉啊,没想到。”林三酒毫无歉意地朝他笑了笑。
贝雷帽没说话——他的笑容像是画在脸上的一样,即使刚刚逃过了被砸死的命运,仍然丝毫不动。
林三酒挑了个箱子,运足力气,一拳砸在侧板上,箱子板登时碎成了几片,用手一扒就下来了。
她满怀希望地伸手进去,又拽出了数只更小的包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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