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吗?”

        “但有人需要我这么做,或许能让你稍稍好受一些,除了死,我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可作出补偿的事了。”

        海格深深的看了汤姆一眼,不善言辞的他只是沉默的转身,随后微微眯着眼,不让那湿润的雾气凝聚成水滴。

        他逆着正门透进来的光,向着那覆盖着点点积雪的草坪走去,一声嘹亮的呐喊从远方传入了大厅之中,是那发泄似的咆哮声。

        “还有我需要做的吗,教授?”

        汤姆平静的看向了邓布利多,随后老人摇摇头,他抽出了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没有任何犹豫的将那日记本钉穿。

        这本就不是一场正规的审判,这是一场只需要被见证的审判。

        心口处出现了一丝被洞穿的裂缝的汤姆强忍着疼痛扭头看了一眼门外,那里只有刺目的光,是被白雪映出的带着寒意的光,将他消融在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能来得及阻止邓布利多的动作,威森加摩的成员们完全没有料想到邓布利多会这么干脆的杀死了少年汤姆。

        “那么下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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