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月轮已经斜斜的挂在了半空,月轮为夜空下的大地镀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这薄纱压抑了鸟兽虫鸣,将下方的天地变得静默无言的世界。

        一滩银血在一片青绿色的草地上汇聚成潭;

        一匹纯白的大马在血泊中艰难的支撑着身体;

        他昂扬的白首上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悲伤,带着遗憾,带着失落,却又有满心的祝福与期盼。

        ‘他们会没事儿的吧....’

        原本覆盖着体表的银色光辉如今已越发的暗淡,身上惨烈的伤痕上有着一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邪恶魔力。

        独角兽对黑魔法有着极强的抗性,说是黑巫师的天敌也不为过,如同水火一般,一般的黑魔法甚至无法在他们身上生效,实力稍弱一些的黑巫师,就算对他们念诵索命咒也无法产生丝毫效果。

        但一杯水是无法扑灭一团旺盛燃烧的篝火的。

        当黑巫师的实力超过了独角兽自身抵抗的极限之后,黑魔法也将给他们带来极为痛苦极为可怕的伤害。

        而身在跪地的独角兽前方不远的那个黑袍人,他便能做到如此。

        浑身上下都被漆黑的布料包裹,在夜风的吹拂下,那瘦弱的身躯轮廓被勾勒,这人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虚弱。

        若非他目前的状况并不好,他也不会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去消磨这独角兽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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