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我没有滥杀无辜。”

        “我相信。”

        “如果是,阿不思就不是让我自我囚禁了。”

        “但那些轻贱他人生命的人,我只能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讨厌白左圣母。”

        “你认为他们也该死?”

        “不,思想是自由的,但行为不是,人类思想的进步不是给该死的人判有期或者无期去体现所谓的‘人道主义’,而是给正义一个公正的回答。”

        “你不怕他们群起而攻?”

        “我们还怕他们骂两句?”

        一老一少默契的轻笑出声,而在一旁坐着的双胞胎,没有来由的打了个冷颤,这可不是小孩子听的话。

        “我会在近日组织一次全球性会议,你来说服他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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