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计划,而是我们的计划。”

        安德鲁纠正了暴怒的说法,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他们确实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没关系,只要知道如何破坏和杀戮就够了,反正我们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不是吗?”

        暴怒目光一闪,虽然他对安德鲁的做法不尽赞同,但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跟对方争执,因此不再多言。

        “安德鲁阁下,明晚的宴会是怎么回事?”

        脑袋缠满绷带的嫉妒忽然开口,声音尖锐刺耳,就像两块铁片互相摩擦:“为什么你没有提前告诉我们?”

        “既然要玩,就玩一票大的,参与进来的人越多,对我们的计划越有利,正所谓浑水好摸鱼。”

        安德鲁喉咙中发出一连串沙哑低笑,眼睛里隐约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如此,何不拉更多的人下水呢?”

        嫉妒冷声道:“我担心你如此大张旗鼓,最后闹得人尽皆知,反而将我们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这一点你大可不必在意,我心里有数。”

        安德鲁胸有成竹道:“扶桑国与炎黄共和国关系不睦,东京都地下世界的各大组织,对炎黄共和国的财富更是垂涎已久,我提供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算他们不加入,也万万没有通风报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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